谢砚京这混账说的混账话,把老庞气得嘶嘶哈哈。
“嘶,你这孩子咋这么会浑说?”
“既然不是外人,那就行了,等路都修完再看账也一样。”
谢砚京不等老庞答应,就勾着孟青染走了。
一路上村里人看到他们,都热情地打招呼。
“小谢,我们先过去了!他哥你晚上来看,肯定让你吓一跳!”
“小谢小孟,下午上圆木,你们没事就来看热闹。”
“平安丫头这对象真不错,一家子都是大好人。”
谢砚京的胳膊像老虎钳,孟青染别说挣脱了,话都说不了。
可他的教养又不允许他不回应别人的话,只能梗着脖子点点头。
“哎!行!我们这就过去!平安肯定是要来看上料的。”
谢砚京说话与村民们无异,要不是孟青染知道他的出身,很难把他与京城谢家联系起来。
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,可有些人就生在罗马,却并不珍惜。
孟青染甚至隐隐感觉,谢砚京这几年在部队拼尽全力,似乎是要摆脱谢家的光环。
“我说谢老弟,你就算看我不顺眼,也不用当众就勒死我吧?”
不是孟青染装模作样,是真的呼吸不畅。
谢砚京连忙松开他,虚伪地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啊孟大哥,一时忘了你身子骨弱,没留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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