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香啊。”
她喃喃说出声,不由自主地把鼻子往前凑。
谢砚京的颈窝处香味更浓郁,她几乎是贪婪地深深吸气。
就在她的嘴唇要碰到谢砚京锁骨时,谢砚京炸毛儿似的向后退开。
“平安!你!”
谢砚京两手还搂着周平安的腰,人却紧绷得像是一根弹簧。
两人分开的一刹那,周平安似乎感受到他身上某个部位的变化。
只不过太快,她分辨不了是不是错觉。
周平安直直地看着谢砚京的眼睛,那里面仿佛装进整个银河,璀璨又美丽。
谢砚京深吸口气,重重喘了两下,才算是找回理智。
刚才周平安的呼吸喷到他的锁骨时,他的汗毛唰地竖起来了。
——不只是汗毛,他全身的东西都竖起来了。
幸亏他党章在心中,用坚定的红色击溃了脑海中的黄色。
“平安,我们”
谢砚京其实不知道自己要说啥,他只是觉得,这种情形下还是说点啥得好。
就在这时,他们耳边“嘭”地一声炸开,紧接着天色一亮。
二人同时抬头看去,一片灿烂的烟花在半空飘散。
整个红旗庄一下子喧闹起来,孩子们拍手大叫大笑着。
“烟花?村里啥时候买了烟花?”
“镇上上学的孩子们回来了,听说咱村通路了,他们攒的生活费,买了几个烟花。”
“快走快走,上次放烟花还是村里都吃饱饭那年。”
分散在各处的人们,就是藏着躲着的小青年们也都走出来。
周平安从没见过这样美丽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