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孟青染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孟家再落魄,也有个架子撑着,没到让他本人进厨房的地步。
“钱老,我来就好,您歇着吧。”
孟青染心里一沉,却又一升。
他这是第一次在面见军委高官时,发自内心地关心了一句。
以前他只会算计着,怎么能表现得更完美,让有身份地位的领导高兴。
却又不会丢弃自己孟家公子的低调和城府,不会让领导拿他当枪使。
可刚刚那一句,他是脱口而出,就连他自己都是一惊。
“我听说了,你给小周同志的红旗庄出钱修路,年轻人要是都有你的觉悟,国家何愁不发展?”
钱忠良掰了两个蘑菇根儿,一双不满老茧的手,做这种精细活儿也不再发抖。
他不禁眼眶有些热,但数十年的革命意志压抑住了这种激动。
孟青染来东流镇本就很高调,京城世家都知道他家的那些丢人事。
但钱老却一口道出他做的这件好事。
“我也是在平安妹妹在小周同志呼吁下,才发现了村里孩子上学的不容易。”
孟青染的这500块花得太值了,没想到就在钱忠良心里留下了印象。
“先把路修上,这样山民进出都方便,以后不管是出去卖山货,还是请镇上的老师来村里教书,硬件条件都先打好基础。”
“小周同志说了,会请镇一中的高校长帮忙,寻找几位愿意下农村基层奉献的老师。当然了,条件艰苦些,我会在前期出资支持。”
钱忠良点点头,很是赞同地看着他。
京城孟家几代人的德性,他心知肚明,难得家族里能出这么个有出息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