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丽把她妈叮嘱的话都忘到九霄云外。
什么沉着冷静,什么端庄大气。
什么让她的矜持和那村姑形成对比,等待谢砚京的回归。
统统都是狗屁!
当她看不出来吗?
谢砚京今天穿的衣服料子,就是那村姑身上的粗布!
说不准他们都已经已经睡在一起了!
童丽再也忍不住,旋风般跑到镇医院门口,趁着出入人多,躲开警卫员进去了。
可到了特护病房门口,她才发现,这里居然新加了两个警卫员。
一眼过去,那村姑把钱老的工资信封都拿上了?!
童丽气得跺脚,隔着警卫就吼出声。
“你快把钱老的工资放下!”
军委工资袋都长得一样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两个警卫员没有放水,钢铁般的手臂拦着,童丽根本闯不进去。
周平安意外地看着门口的女同志,恍惚了下,才想起她是谁。
“这不是童小姐吗?”
孟青染看了眼周平安,又意有所指地盯着谢砚京。
他笑着向钱忠良点点头,掰了蘑菇根儿的手上沾了泥巴,往身上擦擦。
“童小姐,您父亲童宪同志还托我有话带给你,我们出去说?”
孟青染其实是在给童丽台阶下,不然惹怒了周平安,在病房里吵起来可就太丢脸了。
毕竟是京城军委同僚的女儿,还是保留些体面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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