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结婚,听在周平安耳朵里,等同于可以生崽。
她倒吸口气,巨大的惊喜冲上头顶,激动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但同时,她心头也涌上极大的遗憾。
“我没带身份证明,不然今天就能去扯证了。”
谢砚京贼溜溜地得逞一笑,从上衣里兜掏出一份叠好的文件。
“我带了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每次他们来镇上,他都带着两人的身份证明。
要不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呢,这不就应验了吗?
“哎哟,那敢情好!哎,小刘啊,你开车送他们去镇上民政局,小孟同志就留下,陪我这个老头子说会儿话。”
孟青染腰背僵硬,勉强露出笑容。
“是,我听钱老安排。”
他一颗心沉到底,似乎连呼吸都带不动,胸腔压抑得疼。
“谢老弟,平安妹妹,恭喜。”
谢砚京和周平安在对视,听到他的祝福,都有些羞涩地笑了。
孟青染拖动僵硬的脚步,走到钱忠良病床前,坐到椅子里,直勾勾盯着蘑菇。
钱忠良一副过来人的表情,把那筐蘑菇推到他面前。
“小谢,还不赶紧去干正事?扯了证就能生孩子了!”
谢砚京激动到手抖,突然醒过来似的,一把拉住周平安的手腕。
“是!钱老!保证完成任务!”
警卫员小刘向他敬个礼,严肃地带着他们下去开车了。
钱忠良安排的颇有心思,这时候民政局可能都下班了。
但看到京城军委的车,应该能破例给他们办了业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