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这耳朵敏锐程度,还能听不见他刚才的絮叨吗?
白了吃飞醋的男人一眼,她把小短腿放到肩膀上。
小小狗儿还没从这个视角看过这个世界,兴奋得呜呜哼唧。
人们敲锣打鼓地沿着红旗庄走了一圈。
看着周平安背影的可不止谢砚京和孟青染。
周瑾嘴唇都咬出血,血沫沿着嘴角缓缓流下,她的愤怒和嫉妒扭曲了实现。
她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,心中只有两个字——除掉周平安!
“招娣,你看见了吧?那小贱人现在是春风得意!你咽的下这口气吗?”
刘玉芬满口牙不剩几颗,她圆瞪双眼,恨得牙根直痒痒。
“你弟被公安抓了,到现在我都见不到人!你爸那个死人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!现在只有咱娘俩,必须想办法弄死周平安!”
刘玉芬不明白,不过才几天而已,她怎么就从红旗庄最好的人家,变成了这样。
不仅丈夫儿子接连被害,全家最有头脑的女儿也对那小贱人束手无策。
“你听见了没有?!我们周家的仇你必须报!”
刘玉芬推搡了周瑾几下,周瑾却没反应。
“我告诉你,你要是救不出你弟弟,你也别回这个家!我们家也不要你这种废物!”
满嘴漏风的刘玉芬撂了狠话,但周瑾仍然没有听见似的。
此时此刻,她心中是一团火,恨不得烧光眼前的一切。
“周平安,你的好日子太顺了。可你别忘了一句老话,乐极生悲!”
周瑾喃喃自语着,眼中透出的是无尽狠厉。
她已经是京城孟家板上钉钉的儿媳妇,即便是私生子又怎样?
未来的孟家必然有她一份财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