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婶,不是你刚说的,别让他吃大肉吗?”
陈淑莲嘴里好像吃了花椒,又麻又涩。
这时花婶过来解围,端着一锅软炸肉的半成品。
“淑莲,你看这肉裹的面粉够厚不?”
陈淑莲回神,接过来看了两眼,任命地去做软炸肉了。
走得远了,还听见花婶对她说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平安那孩子脑子直”
谢砚京的耳根子都是通红的,却还是听见陈淑莲的话。
“这都不是脑子直了,这不是缺心眼么”
堂屋主桌上的气氛一打开,屋里院里的酒席都开了。
除了陈家三位媳妇和花婶她们在帮忙上菜,其他村民都开始喝酒吃肉。
啃了两个大骨棒的周平安,舔着油乎乎的嘴角。
“陈大婶、二婶三婶、花婶!你们都坐下吃饭吧!”
坐在屋里主位的陈家救命恩人发话,屋里屋外的人都安静了不少。
谢砚京一向是媳妇开口,他就秒跟的。
“婶子们,平安说了,没有辛苦做饭的一直吃不上饭的道理,你们快先坐下。”
他站起来卷着袖子,把花婶手里的软炸肉接过来,摆到周平安面前。
孟青染这个大伯哥身份,也不好意思干坐着,接过其他婶子手里的菜。
两个男人屋里屋外忙起来。
里外的村民都面面相觑,自古以来都是女人做菜上菜。
这两个小年轻是啥意思?
陈家三兄弟见状,更是眼睛瞪得溜圆,一起看向陈老支书。
陈老支书在片刻沉默后,率先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