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家二婶三婶就不一样了。
她们家的都是小子,没啥读书的能耐,出力气倒是把好手。
“二婶、三婶,我爹妈当初进山是咋回事?”
她这么一问,陈家三兄弟跟约好了似的,一同起身。
“爹,您酒喝多了,我们扶您回去歇歇。”
本来一口气能锄二亩地的陈老支书,这会儿也颤巍巍地走不了了,由着儿子们扶着。
陈家四个男人转头就走了,桌上的二婶和三婶,已经按捺不住,跃跃欲试。
她们扫了谢砚京和孟青染一眼,开口道。
“平安,这事不是村里人想瞒着你,只是毕竟是你们家里的事,我们外人不好多话。”
“好在你如今长大了,人也出落得出息了,跟你说说也不算我们嚼舌根。”
陈家二婶三婶清清嗓子,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。
周伟和罗凤恩爱非常,生了周平安以后,罗凤的身子就落下点病根。
原也不打紧,多吃些好的调理调理,养上年也就能恢复了。
可周平安三岁时生病,救命的鹿茸膏又被刘玉芬偷走,给周强换赌债。
罗凤以为女儿保不住了,伤心欲绝,心神大损。
即便周伟带女儿去了镇上医院,意外得到一位老军官的帮助,留下了性命。
但罗凤遭受身心双重打击,又担心女儿再次病发,几个月睡不好觉。
“你妈虽然不是红旗庄的,可自打嫁给你爸以后,成了咱们村最水灵的小媳妇。”
“就是那次以后,我眼瞧着她精神越来越差,我们私下里也说过,怕是油尽灯枯了。”
“不过,你爸给她找了人参鹿茸,也好了一些时日,只是后来”
“后来周强两口子又欠了好几千的赌债,跪着来求你爸妈,也是他们心软,就答应了。”
深冬时节,一棵老参的价格确实比夏天的更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