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市里领导也仅仅是给他透露了这么一句,就再没有下文。
就在他以为不过又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说法时,京城军委却派人下到地方。
不管孟青染是不是在说大话,他都要把面子话说全了。
“东流镇要发展,就不能任由这种境况下去,但我人微轻,实在没有能力。”
一时的认怂不是畏缩,而是生存智慧。
反正他都这把年纪了,用不了几年就要内退让位。
何必为了那看不见的面子,嘴硬不承认镇上的问题呢?
不如就把这个压力丢出去,当个无能的所长,总比当个犯错误的所长强。
孟青染深谙人情世故,自然懂得他的潜台词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就不怕越俎代庖,到时候京城那边有什么安排,就自行处置了。”
李所长巴不得他们自行处置。
——京城来的高官惹不起,有啥行动就当不知道好了。
谢砚京没时间搭理他们的叽叽歪歪,直盯着怀里可怜的媳妇,心里抽痛。
“平安,我带你去镇医院。”
她之前跳山崖肯定不止摔坏脑袋,都怪他这个蠢货,完全没考虑到这一点。
“不用了,还有大事要办。”
周平安从原主的伤痛中挣脱出来,恢复了往日的理性和睿智。
“我想了想,我和二叔一家毕竟是亲戚,总不好闹到不相往来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,狞笑起来。
“我二叔不见许久,我这就去找找他。”
谢砚京浑身一哆嗦,想去拉住她的手,却没拉到。
周平安不知怎么一个转身,转眼间就走出了派出所的走廊。
“平安!平安你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