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血性他有,别人不想有。
李二狗气得踹他一脚,尽力地在政府面前表现他的悔过。
“现在我是有政府撑腰的人,才不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!”
他转头谄媚地看着谢砚京,对周平安赔笑。
“姑奶奶,我可是发自内心地要进步,您可要帮我说说话。”
周平安看着他脸上那道深深的疤痕,还是自己用石子打的,摇摇头。
“我可没兴趣帮你说话,在我看来,你该死。”
李二狗抽抽脸上的肉。
本以为刚才这小丫头只是撂狠话,有了男人在场,哪有她说话的份儿。
没想到这会儿,她的态度还是这么强硬。
“这些没用的流氓,你们看好了。这个,我来审。”
周平安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块石头上。
谢砚京像个小弟似的,拎着老鳖的脖领子,把他押到周平安面前。
“金老板能派你来盯梢,说明你跟着他时间不短,怎么着也该是跟他一起发家的。”
周平安说话慢悠悠,眼睛瞟向山坳外的深林。
“我问你件事,你如实回答,我可以让你平平安安去蹲监狱,否则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能、求死不成。”
老鳖当兵时并没杀过人,在战场上那种以命相搏的恐惧感,让他当了逃兵。
因此,这些年他跟着金老板也是隐姓埋名、低调做人。
不是他多有城府,一方面怕部队找到他。
另一方面,就是他心理有创伤,不愿意与人正面冲突。
可现在他面对着轻声细语的周平安,却有种被枪口顶住头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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