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,仗着有个武器就欺负弱小的人。
“谢砚京,他干的那些坏事,足够枪毙了吧?”
岂止是枪毙?
简直可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!
不说倒买倒卖国有资产了,就是杀了周平安父母这档子事,已经是足够判死刑了。
金三柱知道自己一朝翻车,等待他的必定是最严苛残酷的法律。
他被两个士兵死死压着脖子,反拧着胳膊,还不忘杀人诛心。
“小丫头!你爸妈感情好得不得了!当初你爸求我别杀你妈,可我偏偏把他们的尸体分两个地方埋了!我要是死了,你也别想找到你爸妈的尸首!”
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,故去的亲人有坟茔可拜,是安慰人心的重要大事。
周平安想明白这一点,就知道金三柱是在故意给她上眼药。
可她怎么会让他这种人如意呢?
“抓了你这个杀人凶手,已经足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了。”
周平安走到金三柱面前,冷笑一声。
“我爸妈都是山里的猎户,从小他们就告诉我,猎户魂归大山就是最好的归宿。你这种杀人越货的犯罪分子,别妄想用这种事来保命。”
谢砚京喉咙滚动,眼里有一层薄泪。
即便是他,也很难说把这种觉悟贯彻到底。
周平安这十六年来的苦难,都是源自于当初周强联合金三柱,害死了她父母。
面对金三柱的威胁式挑衅,她居然能做到面不改色,实在让人佩服。
金三柱的眼神要杀人。
他死死盯着周平安漂亮到发光的脸。
“小丫头片子!我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!周强是你二叔,你大义灭亲,还以为红旗庄的人能容得下你吗?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