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被捂着嘴,委屈得直瞪眼。
天地良心,她刚才可不是要耽误谢砚京工作的意思。
不过就是顺口说了句实话,咋就让他们这么大反应?
自打他俩领证,周平安就盼着能尽快和谢砚京洞房。
这生崽大业得快点提到日程上来。
要不然男人岁数大了,那可就容易生不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挑中他这个屁股够翘的雄性,决不能放过期了。
周平安用这种看时鲜货物的眼神,盯着谢砚京看了好一会儿。
谢砚京又觉得自己像笼子里的大鹅,屁股被箭头唰唰地扎了个遍。
“看啥看?去忙你们的工作!”
周平安终于推开死捂着她脸的谢砚京。
陈老支书和李所长全当没听见,招呼着士兵们清理现场。
金三柱在东流镇不知有多少处房产。
这一座远郊别墅他们不是没盯过,只是一直没人来住。
谁知道一路跟过来,竟然真的发现金三柱住在这里很久了。
原来这栋别墅后面,还有一个小平房。
虽然每天都有人进出亮灯,别人都以为是看别墅的人住的。
那金三柱身怀巨额资金,却甘愿生活得这样“清苦”。
真是个不得了的人物。
“李所长,这是真皮沙发,款式和材料都不是国内生产的,这就是他走私的铁证!”
周平安眼馋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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