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周平安现在也很懂事,不会当面反驳长辈的意思。
既然这手表都戴在手腕上了,那就先收着呗。
“谢谢戴玉霞女士。”
不是周平安不想叫妈,实在是她没有这个意识。
就连谢砚京都是称呼自己妈妈为“戴女士”,她也就顺嘴跟着叫了。
“你们都扯证了,还叫啥女士,你叫我声妈妈听听?”
别怪戴玉霞女士着急,她为儿子的婚事愁了十几年。
可算有个眼瞎的姑娘嫁给她儿子,她能不兴奋吗?
“嗯妈妈?”
周平安叫得嘎嘣溜脆,因为对她来说,也就是个称呼,不带啥感情。
但听在戴玉霞耳朵里,简直是“如听仙乐耳暂明”!
谁能想到,她那个对女同志不苟笑的蠢货儿子,竟然在法定结婚年龄就成功上岸!
原以为谢砚京要打光棍的戴玉霞,对周平安感激得不得了。
“哎!儿媳妇!你可真是妈妈的好孩子!”
戴玉霞把周平安拉起来,高兴地想转圈圈。
但这是抓捕现场,她再有身份也不能,影响不好。
“走,妈妈带你出去,这地方多渗人呢,咱不在这里待着。”
戴玉霞挺害怕的,她长这么大,经历过的最辛苦的事情,就是考大学了。
作为建国后的大学生之一,她是实打实的知识分子。
“平安,我听小砚说过,你家里是猎户,那你想上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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