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哪儿认得出来啊?
三年前他才到东流镇来投奔同乡金老板,能进他别墅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就连大门开在那边他都要思量一番,哪里说得出这些陈年老物的来历。
“这个你们得去问老鳖。”
正说话呢,李所长的人已经把老鳖押过来了。
知道大势已去的老鳖,整个人都没了那种运筹帷幄的精气神儿。
灰头土脸的人被两个士兵押着,头上顶着两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之前的强硬早就没了,气都喘不过来似的,一件件辨认着赃物。
李二狗也是重点看守对象,即便他没干啥大事,小偷小摸他也没少干。
两个士兵奉命押送他去派出所,路上看到周平安。
“姑奶奶!您放心!有了您的教诲,我李二狗一定洗心革面、重新做人!”
李二狗虽然没啥智商,但他知道把周平安扯进来,显得他很有人脉。
果然,周平安还真的向他点点头,感动得李二狗痛哭流涕。
当初还在镇上调戏姑奶奶,姑奶奶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,真是仁慈。
戴玉霞看见流氓对周平安如此客气,不由对她更多了几分同情。
小小年纪混迹江湖,还不知吃了多少苦呢。
不远处,长身玉立的谢玉川同志,与几位地方领导在说话,表情非常严肃。
看到她们过来,谢玉川主动停止与人们的谈话,微笑地迎上来。
“你就是小周同志?我是谢砚京的爸爸,谢玉川。”
周平安看到谢玉川,惊艳地瞪大眼睛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