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女同志手挽手走着,孟青染跟在她们身后,任劳任怨。
到了国营饭店时,正赶上饭点。
虽然来吃饭的人不多,但七嘴八舌的吵嚷中,也让他们听到了最新战报。
“听说了吗?那金三柱被连锅端了!”
“真的假的?金老板在镇上几十年,根基深厚,那么容易被端?”
“哼,深厚个屁!我跟你们说,这次他是踢到铁板了!”
一个三十来岁男人坐在人群中间,手里端着一小杯酒,情绪很高昂。
“听说这次镇上派出所、武装部都来了,但是都要靠边儿站。知道抓金三柱的是谁吗?那是京城军委派来的大官!”
这话一说,满场哗然。
“我的天,京城军委千里迢迢的,还来管咱们这偏远小镇的事?”
男人撇撇嘴,神秘地摆摆手。
“你们不懂,咱们东流镇虽然偏远,但守着国境线。自古以来,边疆的事就没有小事!”
大伙儿都激动坏了。
不管大官是不是真的京城军委来的,只要能把金老板这种祸害除了,就是好官。
“那金老板会不会卷土重来?”
也有人忧心忡忡地提出疑问。
毕竟在东流镇几十年了,金老板俨然是要将这里作为养老地。
可如今悄无声息的,就被京城来的大官给端了?
只怕那大官不知他的底细,别是被他的做小伏低,给骗了吧。
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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