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人来人往,军人们一边清理赃物,一边记录,一边搬运。
谢砚京不敢露出八卦的表情,只能尽可能严肃地看着赵德志。
赵德志也很上道儿,故作凝重地低声回答他。
“可不是嘛!我亲眼看见的,亲耳听见的。你家戴女士也不是盖的,两个人几句话就把那个童小姐挤兑哭了,只怕这会儿打电话回京告状去了。”
谢砚京威严地点点头。
关于挤兑人这个本事,他还是很相信他妈妈的。
红色资本家出身的戴玉霞,社交的本事在整个京城当属第一人。
谢砚京从小耳濡目染,太知道戴玉霞怼人的功力了。
赵德志还是很不放心的,毕竟两位女同志身边只跟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。
“团长,要不要我带几个兄弟过去?”
面对凶险任务,团长家属的安危更是要保证的。
谢砚京深深叹口气,摇摇头。
“现在这里忙得四脚朝天,我哪能搞特殊。”
在周平安眼里,他团里的人也只能算是战五渣,纯没用。
“不过,我相信平安,就算遇到危险,她也能解决。”
赵德志牙根都发酸,啥时候见过他们雷厉风行的团长同志,露出这副德性。
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当初把女同志当石头看的人,如今也是绕指柔了。
“你再去一趟镇一中,把这个消息告诉高校长,让他保护好学生的安全。在事情彻底结束前,不要让任何学生离开学校。”
谢砚京这样安排十分周全,赵德志立正敬礼,就领了任务离开了。
但谢砚京也是有几分私心的。
周瑾和孟国锋都在镇一中,这两人虽然没啥本事,但也有可能趁乱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