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的脑细胞是垂直结构。
    她百分之百信任谢砚京,对他的家人也不会多想。
    戴玉霞让她叫妈妈,她就听话地叫了。
    只是到现在谢玉川还没正式与她说过话,也没让她叫爸爸,那她咋能开口乱叫?
    而且,按照原主的记忆和周平安穿越过来的经验。
    新媳妇在婆家的身份,其实挺敏感的。
    要是人家爸爸不喜欢她,长辈不让小辈改口,她也是不该太主动的。
    “婚礼没办,改口费也没给,你们谢家总不好这么随便就捞着个媳妇吧。”
    孟青染指了件柜台里淡粉色的羊毛衫。
    售货员手脚麻利地拿出来,摆在柜台上,还面带微笑。
    这服务态度和服务意识,可比一楼卖毛线的强多了。
    看来这种贵得要死的衣服,和手表一样,都是有提成的。
    “平安妹妹,你喜欢这件吗?”
    周平安接过来,在手里搓搓,被粗糙的羊毛扎得手心痒痒。
    这年代的羊毛衫贵是贵,但品质堪忧。
    不仅羊毛不够细,编织方法也很原始,掉毛是太正常不过的事。
    可这些都挡不住周平安瞬间喜欢上羊毛衫。
    末世人啥时候见过这样天然舒适的面料?
    拿在手里那个软软的、痒痒的感觉,让她对“活着”二字,又有了深刻感知。
    “喜欢,孟大哥眼光真好。这件羊毛衫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这件粉色是百分百纯羊毛,罗纹平织,只有一件,125块钱。”
    小售货员眼睛发亮,心说他们穿得好,果然就是有钱人。
    这么贵的羊毛衫,这都大半年了,也没卖出去二十件。
    经理都给出20的提成了,就盼着能多走几件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