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先应了下来。
    对他这样日常拉练的军人来说,五十斤不过是负重,算个啥。
    花婶一听他这么说,脸上顿时有了几分担忧。
    她回头看着屋里的周平安,小姑娘跟大傻子似的,吵吵嚷嚷地给孩子们盛肉。
    虽说谢砚京的爸妈都来了,看着也随和亲切。
    特别是戴玉霞,开始还觉得她是娇滴滴的京城大小姐,可相处下来单纯得很。
    可即便是她替周平安把关,认同这个婆婆的好,也不代表回京城了就能一样。
    谢玉川这个公公是军队里有实权的,脾气能好了才怪。
    别看现在低头猛吃大雁炖蘑菇,老实巴交得像个农民。
    现在是在红旗庄,人家公婆两个面对新媳妇,总要表面上装一装的。
    等到了京城,那种地方的人也不都是好心眼的。
    万一谁在戴玉霞面前嚼嚼舌根,再有人笑话笑话谢玉川找了这么个农村儿媳妇。
    就算谢砚京小年轻一腔热血,可又能有情饮水饱几年?
    周平安这上不了台面的傻样,没读过书,一不合就动手。
    这种蠢孩子没心眼,又不知有钱人家的险恶,迟早要伤心的。
    老话说得好,上嫁吞针,都是千古真理。
    花婶心里这个不得劲啊。
    可小两口都扯证了,是名正顺的夫妻。
    她这个做邻居的哪有资格干涉人家两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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