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茸和山参?不行,太金贵了,你爷爷奶奶肯定不要。”
    虽然一时间没想起来啥,但谢玉川一口回绝。
    “爸,你别想那么多,真就是平安自己打的,其他药材也都是山上挖的,除了费些功夫,顺手的事。哪有孙媳妇第一次送礼,婆家人不收的,那不是摆明了不欢迎嘛。”
    谢砚京见谢玉川还在犹豫,立即搬出另一尊大佛。
    “我和平安刚认识没几天,她就给钱老送了一根大人参,钱老不仅收了,还说她的人参好,吃了身体可好多了。”
    提到钱忠良,谢玉川的神色轻松了几分。
    也不是他不想要周平安表孝心,实在是家里的老头子太顽固。
    这些年谢老爷子早就退隐,谁也不见。
    别说那些送礼想巴结的人了,就是儿子儿媳买了啥贵重些的东西,他都不乐意。
    可他们又不能不管爹妈,只顾着自己享受。
    所以说,自打戴玉霞嫁给他,就没在谢家穿金戴银过,很是受委屈。
    不过说来奇怪,比谢老爷子更不好说话的钱忠良,居然会收周平安的东西?
    “我和你妈既然都来了,也该去看看钱老,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就过去。”
    谢玉川不好揣测他胡说八道,就去问问钱忠良呗。
    “行,我跟平安说一声,她还有些山货想带给钱老,正好你们送过去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回到周家院子里,把箩筐里晒着的各类山货挑拣一圈,装了一筐。
    他可能是被周平安传染了,根本没想着他爸这个光辉伟大的军官,背着箩筐多不合适。
    “平安!你上次说要给钱老的除了这些蘑菇,还有啥了?”
    周平安吃得满嘴流油,拍着肚皮感叹大雁的美味,听到谢砚京在自家院子里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