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谢砚京虽然住到了周平安的家里,但两人是没住到一起的。
    一个住正房,一个睡东屋,这都瞒不过她这个一墙之隔的邻居。
    以前谢砚京也殷勤,但那是小伙子的殷勤。
    不像今天早上,他浑身一股嘚瑟劲儿,摆明了俩人就是成了真夫妻。
    且不说谢砚京是从正房里出来的,男人婚前婚后那就是两个样子。
    她一个过来人,还能不知道吗?
    想到这里,花婶也拉开嗓门。
    “小谢,我一会儿熬些小米粥鸡蛋,你给平安拿过去。”
    这都是长辈关爱小辈再正常不过的表现,可谢砚京红了脸。
    “哎,谢谢婶儿!”
    花婶一看他的死样子,就更确定自己的想法了。
    新媳妇最怕啥?
    最怕这种从没开过荤的精壮小子。
    她一个过来人太知道了,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,刚结婚那几个月真是腰酸背痛。
    谢砚京不知道花婶在脑补啥,他忙着回屋看看,亲亲媳妇睡得安不安稳。
    一进屋,就看见周平安雪白的大腿骑在花被子上,赤裸的胳膊也白得发光。
    山里晨起的太阳比别处更亮,即便是挡着窗帘也不顶事。
    缝隙中透出的几缕阳光,照耀在周平安身上,她像是最圣洁的女神,沉沉酣睡。
    谢砚京迈不动脚步,激动得眼里涌出泪水。
    戴玉霞女士说的太对了,他何德何能,可以与这样美丽的女同志共度一生。
    就在他感动到想给国旗磕几个头时,周平安的一声打鼾,拉回了他的幻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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