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也不是抠门的人,咋就邮寄这么少?”
    谢砚京跟个缺心眼似的,当着他爸的面就责怪他妈。
    谢玉川眼睛一瞪,他连忙改口。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怕路上丢了吗?都是你一片心意,没得浪费了。”
    戴玉霞看出他这个蠢儿子随根儿,也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。
    “浪费?可不就是浪费呢!我上次跟你打电话就说过,邮寄了一些首饰来,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”
    谢砚京一愣,回忆了一番。
    他只在东流镇招待所接过他妈妈电话,想必是那时候戴玉霞女士交代了啥话。
    但信号实在不好,能勉强说几分钟已经是运气好,没听见也不怪他。
    “只是我没想到邮政速度这么慢,足足邮寄了小二十天才到。”
    戴玉霞示意谢玉川,谢玉川拿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,割开了包装封胶。
    重重包裹得严实至极,他一层层耐心地割开。
    最后露出个只有手心大小的绒布袋。
    戴玉霞乐颠颠地接过来,熟练地打开。
    “这是我和他奶奶一起包好的,这么久了好在没弄坏。”
    夕阳西下,红彤彤的余晖照在戴玉霞手心上。
    金灿灿的一团首饰,泛着亮瞎人眼的光泽。
    “我做姑娘时喜欢时髦的钻石和珠宝,买的黄金不多。”
    戴玉霞两手一松,把这足足有半斤重的黄金首饰放到周平安手里。
    “这些款式还算不老气,给你正适合。”
    周平安双眼放光!
    她错了,不该相信戴玉霞女士口中的“老旧首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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