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都是武力值低微的同僚在工作么。
    各人有各人的本事,谁都要活在这个世上,总能有容身之处的。
    “嗨,我也是和钱老头聊了几次天,听他这么说的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眼珠一转,发现他们都对自己的想法比较惊讶,干脆找了个借口。
    “原来是钱老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心中轻轻松口气。
    可能就是那两次去医院看钱忠良,老人家与周平安投缘,多说了几句。
    孟青染也觉得是这样。
    并不是他低估周平安的智慧,而是这样的长远眼光,实在不像她自己能想到的。
    三人吃吃喝喝、闲聊一会儿,气氛正好。
    对面车窗进来的阳光,照在他们身上,在这深秋之日也披上一层暖光。
    可总有人出来破坏气氛。
    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遮挡住阳光,三人抬头看去。
    “你这个农村人,到底使了什么手段?能让你拿捏住两个男人!”
    童丽死死瞪着周平安,恨不得要吃了她的肉。
    孟青染站起来,状似无意地挪了个位置,挡住童丽的视线。
    “童小姐,你也在这趟火车上?”
    童丽自打见着戴玉霞后,就日日盯着她的行踪。
    她早就知道谢玉川也来到东流镇,还办成了那样一件大事。
    “我要和谢家一起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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