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也不知道是真傻,还是装傻。
    “哎呀妈呀,还得当官,你看你,当兵就不受重视。”
    两人扯了几句胡说八道,孟青染都懒得搭理他们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到这边来,跟妈妈说说话。”
    不知啥时候过来的戴玉霞,笑眯眯地喊周平安。
    她手里拿着火车上卖的地方特产,直接勾走了周平安的馋虫。
    谢砚京委屈巴巴地看着媳妇跑了。
    谢玉川冷着脸过来,看了他一眼,谢砚京的表情马上就收敛了。
    “小孟,火车还坐得习惯吗?”
    谢玉川没搭理儿子,敦厚亲切地与孟青染寒暄起来。
    孟青染在上级和长辈面前,一向是大方得体。
    “谢叔叔,火车卧铺难得,已经是最舒适的出行了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撇撇嘴。
    听听人家这话说的,明明就是在抱怨坐火车累,偏偏让你挑不出错。
    “一向觉得小孟不在体能上逞强,没想到还是很能吃苦的。”
    这虚头巴脑的恭维,把谢砚京听得直皱眉。
    可谢玉川能在这个年纪,做到如今的职位,就不是个只会愣头往前冲的傻子。
    有些人以为军人都是心眼子直不楞登的蠢货,其实大错特错。
    血雨腥风的战场上,稍不留神就要送命。
    尤其是军官,肩负着手底下不知多少士兵性命,岂能有愚蠢冒进的时候?
    谢砚京不是不懂这道理,他可是亲自吃过这个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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