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想,革命先烈是怎样在艰难困苦的战争环境中挣扎出如今的国家,我只知道,我是他们的后辈,我绝不会丢了前辈的风骨。”
    谢砚京说得激动,心潮澎湃。
    孟青染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谈心,心中剧震。
    一直以来,他并未得到过父爱,甚至连母爱也是扭曲畸形的。
    他从不知道,一个父亲,居然可以亲手将儿子送上危险的战场。
    想想自小程敏对他的过分关注,就在于他是她唯一的儿子。
    也是她唯一可以和孟家叫板、对抗程家舅舅的筹码。
    年少时他也曾像谢砚京一样,浑身都是少年虎胆。
    可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变成人群外的那个游离者。
    也许是程敏日复一日的责骂和哭泣,也许是孟、程两家人接连不断的绞杀。
    程敏生怕他意外死了,他也怕自己被人伤害。
    这些年他活在人为制造的恐慌中,时刻提防着靠近他的人。
    他不敢交友,不敢与人冲突,日日笑脸相迎。
    人人都说孟家公子温文尔雅,其实都在嘲讽他的无能。
    孟青染深吸口气,目光微垂,盯着地面,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谢玉川沉甸甸的目光看着两个年轻人。
    国家兴旺发达的根基,不就是有这些思想清正的年轻人吗?
    “谢叔叔,虽然冒昧,但我想多问一句。您真的不怕谢砚京出意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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