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上过战场、真刀真枪和敌人干过仗的军人,最贼了。
    一眼就能看透敌人的心思,更别说孟青染这种小卡拉米了。
    “他是个可团结的人,领导人说过,要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。”
    谢玉川丝毫没有愧疚,反而坦荡地说。
    “以前我对他了解不多,虽然能看出他是个有心机的,但不敢过多接触。”
    毕竟他这个职位,不管与谁交往都会被反复解读。
    没必要在不了解孟青染的情况下,无故给谢家招惹麻烦。
    “但他在红旗庄的一系列行动,反倒让我对他刮目相看。”
    又是出钱修路,又是出人请老师的。
    他也猜测过,孟青染是不是故意做给谢家人看。
    故意看在谢砚京的面子上,为他媳妇的老家做贡献。
    “君子论迹不论心,这是爷爷奶奶教过我的。孟大哥不管是出于啥心理,总归这些好处是落到村里人身上了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发觉,他在自己父亲面前,也有几分维护孟青染的想法。
    “你小子,和我年轻时候一样蠢,做事不讲理智,全凭一腔热血。”
    孟青染如果真想做局与谢砚京认识,那也不是不可能。
    “但是爸,我懂你的意思,我不会因为朋友就违反原则。”
    谢砚京挺直身板,坐姿端正地像谢玉川保证。
    “孟大哥是值得交往的有志青年,这是我目前的看法,如果有朝一日他变了,那我也不会一门心思地陷入个人情感。”
    谢玉川还算满意,点点头,叹口气。
    “你们年轻人交往,我没啥资格干涉,只不过万一有麻烦,别忘了你还有个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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