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家老二位本就职位高,多少人又眼红谢师长娶了戴公的女儿。如日中天啊,最忌讳得意忘形。”
    他坐到餐桌主位,深思熟虑。
    “现在谢砚京出了一趟任务,就领回一个农村媳妇,不就是向组织表忠心,证明谢家没忘记革命出身吗?”
    “他那个媳妇就是东流镇的人,和前几天押解回京的山匪是一个地方的,只要有这个女同志在,组织上就不会忘记谢砚京的功劳。”
    童宪不禁又羡慕又嫉妒。
    谢家就这么一个孙子,从小娇生惯养的。
    结果不仅没有养废,反倒是不顾性命地进了部队,还如此有城府!
    要是他有个这样的儿子,哪里还会在后勤部副部长的位置,不上不下这么多年。
    童宪厌恶地看了眼苗雨珊和童丽。
    要不说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再用金的银的捧着长大,也是只会拈酸吃醋。
    真遗憾这辈子没生出个儿子,童家算是绝后了。
    但母女俩陷入到另一种形式的愤怒中,没注意他。
    “妈,你是说谢砚京娶了周平安,是为了打消必须与世家联合的宿命?”
    “嗯,就是这样。”
    童丽吃惊地梳着发梢,苗雨珊深吸口气,看透世事沧桑地扯了个笑。
    “你从小也是和谢家走得近的,逢年过节你看看有多少人想巴结?谢家对童家还算客气,不就是看在你爸的职位和我的家世上?”
    “只可惜与我们相似的世家太多,选谁家都会得罪一群人,谢家就干脆谁也不选呗。”
    童丽想通了,气愤地把木梳往桌上一砸。
    “妈,可是追去东流镇的只有我啊,难道我就让别人白白笑话了吗?”
    苗雨珊打了一下童丽的胳膊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