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几次见到的女同志们,都是羞答答的。
    哪知道他结个婚,就跟打开啥开关一样,她们咋都变异了呢?
    可偏偏这种人非常棘手,打也打不得,很憋屈。
    周平安看着翻白眼的谢砚京,觉得她男人好可怜。
    身为雌性,除了生娃这件大事外,更重要的就是要保护选定的雄性。
    优质资源都是要靠抢的,别人惦记很正常。
    在内心完成一个逻辑闭环的周平安,带着诡异的“想通了”,点点头。
    “你要知道,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    谢砚京一点脸面都不要,立即拉着媳妇的手,委屈巴巴地说。
    “我保护不好自己,得靠你保护我。”
    张东霞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向后看了眼童丽。
    自打她跟着童丽见过谢家公子以来,一直认为他是个冷血硬汉。
    这这这这在狐媚子面前撒娇的,是谢砚京?
    “谢公子,你失心疯了吗?放着京城里这么多世家贵女不娶,偏偏被这个农村人给迷了心智?谢家也不请个人来给你驱驱邪?”
    越说越不像话了,连谢家其他人也骂进来了。
    童丽抽抽嘴角,有些后悔鼓动张东霞出头了。
    她看了看另外两个小姐妹,她们脸上也是一样的尴尬后悔。
    “张东霞,你别胡说八道,这与谢家长辈有啥关系?”
    “就是,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年轻小辈咋能开口议论长辈!”
    两人胆战心惊地说了两句,努力想把自己摘出来。
    张东霞核桃大的脑仁一下子憋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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