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古人说得好啊,乐极生悲。
    谢砚京脸上的笑,灿烂得跟爆开的向日葵似的。
    他心中的冲动一起,刚想拉着周平安去买胸衣,就被人打断了。
    “哎哟,这不是谢大公子吗?啥时候见过这样的人物来逛街啊?”
    周平安回过头去,看见几个穿得流里流气的小年轻。
    为首的一个花里胡哨,皮夹克、牛仔服、喇叭裤,各类时髦的服装都在身上。
    就是人长得丑还没气质,纯糟蹋好衣服。
    他挤开谢砚京,耀武扬威地走到柜台前,对售货员说。
    “哎!那天说的手表到货了没?小爷今天特地来买的!”
    售货员看也不看他一眼,冷冰冰丢出一句。
    “卖了!”
    小年轻一愣,拍着柜台不相信。
    “那梅花牌的手表好几百块钱,除了小爷还有谁买得起?”
    售货员都懒得搭理他,打着毛衣转过身,跟别的售货员唠嗑去了。
    小年轻突然想明白了啥,转头盯着谢砚京看,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。
    那方正的手表可不就戴在谢砚京手上吗?
    “我说谢大公子,你这刚回京就抢小爷的东西,不太合适吧?”
    谢砚京比他高一头半,冷冷地扯了下嘴角。
    “这位小爷,您是哪位啊?”
    周平安同情地打量着小年轻,不由咂咂嘴。
    这小矮个,真难为他能买到自己能穿的喇叭裤。
    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    小年轻一脚踏上半步,指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