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戴家资产雄厚,在海外也有不少房地产,并不在乎几个早餐铺子,外公原本想的就是退隐商界,可是主席到他的早餐店吃饭,与他说了许多话。”
    “外公最终还是保留了几个老字号的铺子,经营至今,即便是资产不再雄霸京城,他依旧是京城商界的中流砥柱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在说起戴向山时,除了有敬佩和敬仰外,更多的是崇拜。
    周平安一边吃包子,一边羡慕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在想啥?”
    媳妇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,把谢砚京看得心痒痒。
    “我在想,老话说得真对,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你家里三个老人,那不就是有三个活宝!”
    谢砚京一愣,顿时哈哈大笑。
    他亲昵地用手刮了下周平安的鼻梁。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家的三位老人家,的确都是活宝。”
    吃完早餐,跟谢家长辈打了招呼,两人收拾了东西去戴家。
    拎着一个没见过的小皮箱,谢砚京在手里颠颠。
    沉得很,从味道上来看,应该是一箱土壤。
    “这是给外公带的新鲜人参,都用山土包着根儿呢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的借口找得很到位。
    给谢家老两口的也是用报纸包着根儿,一路火车颠簸过来的。
    那大旅行包里,有一个小巧皮箱,装着给外公的见面礼也很正常的。
    谢砚京任劳任怨地拎着沉重的皮箱,一手牵着周平安出门了。
    原本的戴公馆也已经捐了,但国家感念戴向山的义举,将那座洋房归还了。
    “哇,你外公家比谢家的房子还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