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公,这是活参!可比咱们镇铺的老参品质还要好!”
    刘叔震惊地看着皮箱里水润润的人参,好像那须子还能动似的。
    跟他做生意的左膀右臂刘叔都认得出来,戴向山就更不可能看走眼了。
    “平安丫头,这样好的人参你是在山里挖的?”
    周平安早想好了一套说辞,当即点头。
    “我家是猎户,我从小就上山打猎,谢砚京就是我在山里捡的。这些人参虽不常见,但我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也不少,都拿来给他家里的老人当见面礼了。”
    意思就是这人参的确是山里挖的,但也就这么几颗,再多也没有了。
    谢砚京看了周平安一眼,帮着她说话。
    “平安可厉害了,不仅救了我,还打了头熊,专门给我做了条熊皮褥子。”
    只可惜那熊皮太大,也太沉,没有拎上火车,是邮寄过来的,还没到。
    戴向山眼下也不多问,示意刘叔把人参收起来。
    刘叔放下一个早准备好的精巧妆奁,将小皮箱拎走了。
    “平安丫头,你头一回上门,外公没啥好东西给你。”
    戴向山打开妆奁,里面的东西惊呆了周平安。
    “这是小砚外婆留下的首饰,他妈妈出嫁时带走了一半,这一半就给你了。”
    四四方方的妆奁,雕工精美,只怕木材也不是普通的。
    可里面的首饰更是让人惊讶。
    “外公,之前妈妈给我送了一批金饰,也是这妆奁里的吧?”
    周平安一点也没掩饰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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