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还很会捧着老人家说话,哄得戴向山很高兴。
    “我活了快八十岁,做了一辈子生意,可偏偏独生女只喜欢学艺术,为了不继承戴家的家业,跑到大学里当挂名老师。”
    戴向山指着谢砚京,白了他一眼。
    “这小子精明归精明,可脑子不在生意盘上,我还以为这辈子的心血只能捐给国家,没想到家里倒是来了一位会做生意的孙媳妇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笑眯眯地看着老人家,舔着脸说。
    “外公觉得我会做生意,不如让我去戴家的铺子学习学习?我觉得长安街那边的小酒馆就挺好,只需要扭亏为盈,难度也不是很大。”
    戴向山一愣,听到“长安街”三个字,心中一惊。
    谢砚京也是一脸懵,他哪里知道戴家的铺子还有亏损的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是怎么知道长安街那家酒馆在赔钱的?小砚妈妈告诉你的?”
    这还用得着谁告诉吗?
    周平安在百货大楼一路上看过来,长安街各个店铺占着地理位置,都非常繁华。
    唯有街道拐角的几个老门脸,虽说开得年头比较长,但生意并不好。
    “那间铺子我看着,的确是有些客流的,但顾客年纪都很大,在铺子里坐着也是以喝茶聊天为主,点菜的都不多。所以我想着,生意应该不算好。”
    戴向山意外地愣住。
    那间小酒馆的生意看着是很好的,主要是因为有一批固定的老客户。
    这些老顾客都是戴家的老主顾,或者是生意上往来的生意伙伴。
    与戴向山一辈的人,活到现在的也没几个了。
    平时这群老头子喜欢来他的酒馆吃吃喝喝,与同龄的老掌柜说说话,权当是打发时间。
    都是认识半辈子的老伙计了,吃个花生米、拍花生的,难不成还要收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