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年轻男同志撸胳膊、挽袖子干活,周平安就在一边溜达着看。
    这间酒馆虽然年头很长了,但当初装修也是花了大价钱的。
    栏杆、台阶都是精致的雕工,就连抬头看到的房梁上,也有栩栩如生的绘画。
    “长安街上的位置,再偏僻的店铺也不该没生意,除非是自己不想做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看着装饰,喃喃自语。
    戴向山也许是觉得生意后继无人,所以捐的捐,关的关。
    到如今还留着几个铺面,也无非是当做老伙计们的养老处。
    既然这样,那她也不怕影响铺子的生意,可以放手去干。
    她在这边溜溜达达,信心十足,可铺子里外的都不太相信。
    被刘叔拉走的杜掌柜蹲在门口,忧心忡忡地抱怨。
    “戴公要是不想干了,我们各自也有去处,何必费这个劲?”
    刘叔比他小二十来岁,也是晚辈,往他的水烟袋里倒了点烟叶,劝道。
    “杜掌柜,您莫要担心,戴公岂是那不顾老朋友的人?小砚的媳妇第一次来京城,张罗着要做生意,戴公还能拦着她不成?哄哄孩子们开心罢了,您把心放肚子里。”
    杜掌柜一张老脸皱得像是树皮,听了长叹一声。
    “戴公是好人,这些年接济了我们多少,我也是不知足了。”
    刘叔笑着与他拉扯家常。
    二楼厢房里,拿着抹布擦桌子的李钊,偷偷斜眼看谢砚京。
    谢砚京虽然是个公子哥儿,但干起活儿来十分利索。
    也没有看他是戴公收留的,就把活儿都留给他,甚至态度还非常和蔼。
    “李同志,这个罗汉床你和我一起抬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