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敏怒极反笑,她忽然想通了。
    她有什么好生气的?
    摊上这样的儿媳妇,要糟心的是戴玉霞才对。
    那潇洒了几十年的戴家大小姐,还能一辈子顺心顺意不成?
    “谢公子,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是问题,只是你家里不好好教导她,将来丢的也是谢家和戴家的人。”
    程敏轻蔑地议论着,仿佛已经看到因为这个女人,让谢、戴两家鸡飞狗跳的日子。
    “程夫人多虑,我家里人特别喜欢我媳妇,外公还特地让她来指点生意,想必程夫人的说法,是不会出现的。”
    谢砚京心中有气,语上也不顾及起来。
    程敏从未被世家子用这样的态度,当面斥责过,不由脸颊抽搐。
    “谢砚京,你是被这小贱人下了迷魂药了?还是被美色猪油蒙了心?你娶了一个没有家世的外地人,已经成为满京城的笑柄了,你”
    “程夫人,您喜欢家世就去找个有家世的,不必盯着我们谢、戴两家的事。”
    谢砚京直接请人离开。
    他将试吃摊子上的碟子都撤了,拉着周平安就回了铺子。
    周围等着吃白食的老百姓不乐意了,他们也不认识程敏。
    “我说你这女同志咋回事?自己不吃别耽误我们的好事啊。”
    “没看出来吗?她跟那小两口有过节,见不得人家好好做生意!”
    “哎哟喂,看着挺有钱的人,这人品可真是没法说!”
    被一群老百姓围攻了几句,程敏的颜面再也保不住。
    她气愤地怒瞪了他们一番,外强中干地说。
    “我儿子可比他们优秀百倍,等我儿子当了大官,看你们还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