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要报警,我随时奉陪!”
    孟青染在京城一向非常低调,多数老百姓是不认识他的。
    冷不丁看到个文弱书生似的男同志动手打人,人们都惊呆了。
    抱着一摞碟子出来的谢砚京,傻不拉几地看着喧闹的人群。
    “媳妇,这咋了?”
    周平安也想问咋了。
    孟青染是个清风朗月似的人,认识他时间不短了,从没见过他这样愤怒。
    三个半老头子平时就是无理辩三分的人,这下挨了打就更得理了。
    光头躺在地上叫嚣。
    “百香居打人啦!赔钱!给我赔钱!没有500块我今天就死在你们门口!”
    另外两个对这种讹钱的事驾轻就熟,更何况他们是真挨打了。
    “你是干啥的?凭啥无缘无故打我们?赔钱!一人500块!”
    “你是跟戴公有仇吧?人家饭馆新开张第一天,你就在门口打人!”
    孟青染被这种无赖气笑了,慢悠悠踱步到他们跟前。
    “要是我没记错,你们就是肉联厂的职工,平时偷奸耍滑,在厂里设赌局、鼓动工人集体罢工,都是榜上有名的人物。”
    被叫出身份的三人愣了,躺在地上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孟青染两手插兜,瘦削的身躯十分挺拔,他微微抬头看天。
    “肉联厂改组的事已经定下来,孟厂长用不了多久就会宣布上级的命令,等到时候你们这些蛀虫,就是第一批被清退的。”
    他的话引得人们议论纷纷,相互交流着打听到的小道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