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安笑笑,她不过是做了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。
    但她也很骄傲,因为的确为百香居带来新的气象。
    如果没有她积极盘活百香居,那用不了多久,这家老店就会关张。
    以戴公不理世事的半隐退态度来看,充公也不是不可能。
    其实这里地脚好,二楼推开窗就是天安门方向。
    按照周平安的想法,完全可以将百香居作为接待外宾的特定酒馆。
    装修是古香古色的,仰头就是新国的象征。
    古今结合的价值,远超一个酒馆。
    “杜掌柜,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,您听我说说?”
    杜掌柜立即收了眼泪,乐呵呵地说。
    “少奶奶您快说,让我这老头子长长见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将想法一说,杜掌柜愣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谢砚京和孟青染听了,也觉得惊讶得很。
    但他们都是支持周平安的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    “可是、可是少奶奶,咱们这小酒馆就这么几个人,哪有人会说洋文啊?”
    杜掌柜的担忧很实际,总不能跟外国人瞎比划着做生意吧。
    而且外国人的身份敏感,一般酒馆是不好随便接待的。
    这年代能来国内的外国人,基本都是两国政府有协作的特派人员。
    他们虽然语不通,但是都带有翻译,出入还是很方便的。
    只是杜掌柜的担忧不好说出口,但周平安听懂了。
    她眨眨眼,眼珠一转,看向谢砚京和孟青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