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查理一张脸扭曲得很,心中却十分得意。
    女人都是善妒的,平时装得再清高,到了关键时刻,就不信她不生气。
    “谢家少奶奶?”
    钱卫捷终于抬起头,扫了钱查理一眼。
    “钱国栋,我在军校几年时间,没人揍你,你愈发放肆了。”
    合上书,钱卫捷站起来,冷冰冰的眼神看着一母同胞的弟弟。
    “改了个洋文名字,看样子也不做华国人了?少奶奶?这是什么封建社会的称呼?”
    钱查理从小就怕他姐,还真就是这几年没挨打,家里长辈又惯着,愈发不成器。
    钱卫捷一手揉着手腕,威胁地挥挥拳头。
    “你仗着大爷爷的名声,在京城招摇撞骗,大爷爷顾及与爷爷的兄弟之情,也没跟你这个侄孙子一般见识,你倒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。”
    钱查理紧张地抽抽嘴角,不由向后退了半步。
    “我、我这是替你打抱不平!你、你可别不知好歹!”
    钱卫捷冷笑一声,这弟弟再不打几顿,只怕要上房揭瓦了。
    一拳打在钱查理脸上,半点力气也没留,当即把人打翻在地,没了声音。
    “不知好歹?平时没少对别人这样说话吧,在我面前也敢造次。”
    钱卫捷冷漠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人,深吸口气,摆弄着手里的一支钢笔。
    “你干的那些丢人现眼事,大爷爷早就让人收集了证据,都送到爷爷手里了。你带着几个不成器的混混小子,当街调戏谢砚京新婚妻子。”
    “看见世交公子在百香居遭遇厂混子,不是出手帮助,反倒是落井下石,故意给大爷爷打电话,想破坏人家祖孙关系。钱国栋——”
    钱卫捷蹲下,气极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