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刚嗤笑一声,几个巴结程家的老板也跟着哄笑。
    竞标这种事,难道看的不是谁更有“实力”吗?
    做的菜好吃?这种蠢话是怎么说出来的!
    “戴公也是年纪大了,人都老糊涂了,就算要来跟我程家抢项目,也不派个正经人来。”
    弄来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,又不是去他的地下赌场当荷官。
    难道食堂竞标也是看脸的吗?
    真是越老越不知所谓!
    程刚当众羞辱了戴向山,别的老板都没敢接话。
    即便戴公已经退隐商场,但他名声在外,始终都是京城商人心中的一个标杆。
    “程老板,咱们别跟她一般见识,坐下坐下。”
    “就是,小丫头片子懂个啥?只怕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    程刚被两个人拉着坐下,这才觉得找回几分颜面。
    但被小姑娘下了面子的事,让他始终觉得抹不开。
    “戴公以前还挺精明吧,现在倒是不知道避嫌了,也不怕人说他晚节不保!”
    这话就很难听了,几乎是贴脸在讽刺戴向山为老不尊,专门和小姑娘拉扯不清。
    周平安坐在前排没有回头,平静地回忆着钱忠良的话。
    “程家这三年来利用京城军委的名号,在外与人合作了几十次工程,次次不给钱,被你拖垮的小包工队至少有七八个。”
    “你仗着有军委作保,以为那些外地来的农村包工队不敢告状,肆无忌惮。可时代在变化,人也在进步,今年有四个包工队派了代表,告状都告到军委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扯了个笑,曲着手指,轻轻敲在保温饭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