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百香居,其他单位都被淘汰,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    孟青染一向在周平安面前表现得温文尔雅,却总是事与愿违。
    如今他不再装模作样,露出几分职场上的凌厉,面对周平安也轻松许多。
    “周同志,真是对不起,这些人军委会派专人盯着的,他们不敢找你麻烦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看看孟青染,又看看倒在地上的程刚,耸耸肩。
    “我不怕麻烦,他们要是想,就来百香居试试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。”
    孟青染知道她有本事,了然笑笑。
    “小贱人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    程刚绝不相信,单凭她是孟青染的姘头,就能说通钱忠良和秦卫民都来。
    “她还能是什么人,一个用尽手段的农村人,只会耍她的狐媚手段!”
    门口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。
    周平安回头看去,一脸愤怒的童丽走进来,狠狠瞪着她。
    “平安妹妹,你先走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    孟青染低声对周平安说,上前半步挡在她身前。
    童丽已经想明白,这姓孟的根本没听她爸的。
    不仅没有帮助童家去勾引那农村人,促成谢、童两家联姻。
    甚至他自作主张,与谢砚京搭上了关系,称兄道弟起来。
    难道他还妄图利用谢家,让孟家重振旗鼓吗?
    “孟干事,你一个小小干事,也敢在军委大呼小叫?”
    童丽早习惯了被她爸手下的人捧着,对孟青染从没有尊敬过。
    现在这么多人都在,她照样可以训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