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也不管孟青染脸上好不好看,继续说。
    “平安不是温室里的花朵,她做事自有她的一番道理。我作为丈夫,只要给予她信任,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,永远做她最坚定的后盾就好。”
    孟青染嘴唇微张,愣愣地看着谢砚京离开的背影,心中剧震。
    原来夫妻之间,是可以这样相互信任扶持的,而不是一方要躲在另一方的羽翼下。
    这在他从小的生活经历中,是从未体会过的。
    三观受到猛烈冲击的孟青染,心脏猛跳,只能站在原地轻轻喘气。
    他微麻的手脚似乎丢失了感受,软绵绵的只有无力。
    突然,有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狠狠推了他一把。
    手脚无力的孟青染直接被撞在墙上。
    只这一撞,倒是让他恢复了力气和理智。
    “孟青染!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!我爸让你做的事你不做,现在还帮着那农村人来逼我爸签字?”
    童丽到她爸办公室哭闹一番,吵得童宪头晕眼花。
    刚听明白咋回事,童宪正愤怒于程刚被赶出军委食堂的投标方。
    孟青染就带着合同来找他签字。
    当即把童宪气得破口大骂。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我爸已经带人去食堂了,你别以为有秦部长撑腰,就能把食堂承包权给了那农村人!我爸可说了,年底秦部长就退了,到时候我爸当了部长,小心他给你穿小鞋!”
    童丽恶狠狠地说完,跺跺脚,往食堂去了。
    孟青染一手扶着墙,嘴角慢慢咧出个笑容。
    那笑容逐渐扩大,带出了低沉的呵呵笑声。
    “原来、原来当狗当久了,别人就真的把你看做是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