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丽长这么大也没挨过她爸的打,这一巴掌实在是把她打懵了。
    “爸!你怎么打我?!”
    孟青染对于自己惹出的父女相争,似乎丝毫不觉得抱歉。
    反倒是示意两个会计和审计,当场拿着计算器开始算账。
    “小孟啊,这都是不懂事的蠢丫头胡说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    童宪隐忍地扭曲出一个笑容,谄媚地看向孟青染。
    “都是后勤部的同志,有什么事我们回自己部门去处理。”
    童宪以前就没拿孟青染当回事,更不重视他提拔上来的年轻人。
    早就没了后台的孟家,不过是让儿子在后勤部养老。
    这样的人何必多浪费时间关注?
    军委里有那么多家世后台硬的年轻人,他的心思都放在那些人身上了。
    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
    如今他遭遇人生事业的低谷,向他发难的反而就是他看不上的这群人。
    “童副部长说得不对。”
    孟青染轻轻眨眼,眼里微光流转。
    “这里是军委,还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一堂。这里没有自己部门,我们也不是您这种人的同志。”
    如此轻狂的孟青染,是周平安没见过的。
    以前的孟青染并不会这样直白地表达心中所想,他做事总是再三思虑。
    “孟大哥今天如此狂妄,想必是凭借敏锐的嗅觉,知道童宪要倒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跟谢砚京咬耳朵。
    谢砚京不知从哪儿拿了一个苹果,两手一掰,和周平安一人一半。
    “你管他呢,这个国光苹果好吃,咱们看热闹就行。”
    酸甜可口的国光苹果,周平安从未吃过,还是京城的好吃的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