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这是我在粮店买的梨。”
    “嫂子,吃颗话梅糖,润润喉咙。”
    周平安作为这次清除“蛀虫”的主力,又是以后食堂的承包商,人人都跟她示好。
    一手拿着清甜可口的梨,嘴里还咕噜着话梅糖,周平安美滋滋。
    谢砚京脑袋上戴着个报纸做成的帽子,鼻子上沾着几点大白浆,举着滚刷。
    “媳妇,给我喂口水。”
    这种低级的宣誓主权的德性,周平安也是见怪不怪了。
    一碗水端到谢砚京嘴边,男人就着咕咚咕咚喝了,还意犹未尽地赞叹。
    “媳妇喂的水就是甜!”
    食堂里干活的都是年轻人,闻被酸得不行。
    周良成几个更是脸都抽抽了。
    “谢团长,都是男同志别互相伤害啊,我们这大龄青年还都单着呢。”
    “人家谢团长以前也是军委老大难,好不容易找了媳妇可不得炫耀。”
    “谢团长,再刮一次大白就干完了。——嫂子,可以开始做牛肉了不?”
    年轻人之间,本就不至于因为职位高低就划分出阶级。
    何况谢砚京一直在外执行任务,鲜少露面,偶尔回来没啥官架子。
    他爸谢玉川在军委虽然地位高,但时常对儿子的婚事长吁短叹。
    年轻人想得没那么深远,就产生了一种谢家公子找对象很费劲的错觉。
    而且,最重要的是,牛肉就在食堂门外,此刻人们心里眼里都只有“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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