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京一贯会跟周平安撒娇,看来这都是从小就训练出来的。
    丁香花年轻时也是一员猛将,从来就看不起那些娇滴滴的年轻女同志。
    可现在听着孙子说周平安受委屈了,她心里这个不得劲啊。
    “平安,你受啥委屈了?快跟奶奶说说!”
    谁敢给她孙媳妇气受,那就是跟她丁香花过不去。
    “奶奶,您是不知道啊,今天那场景太可怕了”
    不等周平安说啥,谢砚京在旁边跟说书的似的,稀里哗啦一顿夸张。
    把周平安说成是个无力反抗的小白花,要是没人撑腰,明天就要被雨打风吹去。
    戴向山和谢前进对视一眼,嗓子里低沉地咳嗽一声。
    胡说八道的谢砚京连忙坐直身体,谄媚地看着外公笑了下。
    没办法,他打小就怕戴向山,骨子里的畏惧长大也改不了。
    “平安,照小砚这么说,程家已经不再承包军委食堂了?那位童副部长也在军纪委接受调查?”
    早就知道的事,还是要从孩子们这里听听具体情况。
    周平安点点头,回答戴向山的问题。
    “是的外公,今天钱忠良同志、秦卫民同志都出面了,虽然没直接说啥,但他们都吃了王大厨的菜,都说味道好。”
    别的事周平安也不好装作太懂,她喜欢的无非就是些赚钱吃饭的小事。
    “外公,没跟您商量就去竞标军委食堂,是我自作主张了。”
    周平安这装模作样的德性,看得戴向山只想笑。
    还以为自家的混小子够一说,结果能压得住他的,是个比他更混的小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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