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委屈不怕,主要是怕没有回报。”
    周平安这厚脸皮可想得开了。
    当枪使算个啥?
    要是能换来无尽财富,那她蹦着高儿地去给人当枪使。
    还没看到回头钱呢,周平安已经想开了。
    对于她这副涎皮赖脸、一点也不藏着的贪财模样,谢家老两口深觉不错。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我们谢家的孙媳妇就算受了委屈,那也要千倍百倍地捞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嗯,有我当年在战场上的风范,敌人打退我们十米,我们就抢回来一百米。”
    老两口的无脑赞许让谢砚京觉得,他爷爷奶奶真是被亲情迷住双眼,要瞎了。
    陈阿姨来请他们去休息,谢前进和丁香花打着哈欠上楼了。
    时间其实还早,也就不到十一点。
    但老人家们早起早睡,每天都是四五点钟就起床锻炼,晚上八点就睡觉。
    今天能熬到这时候,多亏了“扣非”的作用。
    “谢砚京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歪着头看他,谢砚京立即挺直腰背。
    “到!”
    “说说吧,老领导是谁?爸妈打算请他出山,就为了去处理食堂这点小事?”
    谢砚京嘿嘿傻笑,思量了一下,说出个华国人都耳熟能详的领导人名字。
    周平安震惊地干咽了下口水。
    她武力值再高,末世时的基地也不是全靠武力打下来的。
    更何况这么大个华国,也不是纯靠军队武力获得的。
    那位领导人被誉为“共和国总设计师”,是这艘初具雏形大船的掌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