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染问孟林,眼里是十足的怀疑神色。
    孟林听他这么问,不由脸颊抽搐,没看出儿子眼神的意思。
    “不、不知道,警察没说,我只能去军委找你。”
    曾经在京城里因美貌著名的风流才子,在这个年纪也变成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。
    昔日也许还有几分心气,现在也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除了找孟青染这个主心骨,他没有别的想法。
    孟青染深吸口气,按捺住心头的慌乱。
    “现在、现在该咋办?啊?”
    孟林这些年在酒色中早就掏空了身体,惊惧之下浑身发抖。
    他完全是一副吓破胆的样子,看得孟青染直恶心。
    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这个醉鬼回家,他巴不得没有这个父亲。
    无休止的谩骂和困扰他无数日夜的摔砸巨响,在此刻似乎都变成了渺远的过去。
    孟青染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经恢复理性。
    “谢老弟,平安妹妹,让你们看笑话了,不好意思。我现在就去见警察。”
    周平安被谢砚京拉着手,跟着孟青染一同出了病房。
    她回头瞥了眼病床上的程敏,她满头包的都是白布,鼻青脸肿,根本看不出容貌。
    以周平安在末世战斗多年的经验来看,虽说她的外伤的确是由悬垂的重物造成的。
    但怎么看都有些别扭。
    在周平安的视线中,病房门缓缓关上,只有孟林瑟缩地陪在程敏身边。
    没想到在这种危急时刻,这对京城有名的冤家夫妻,倒是能和睦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