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25块!”
    忍受着售票员的冷脸,周瑾付了钱,拉着孟国锋忍气吞声地走了。
    两人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,闻着那些农民身上古怪的酸臭味。
    孟国锋在京城一个月,已经将自己当做人上人,哪里还受得了这种磋磨?
    “阿瑾,你就该买两张卧铺,这硬座火车该怎么坐!”
    周瑾本就觉得孟国锋十分蹊跷,一路上安抚他的情绪已经很累。
    现在听他放这种屁,简直是要白眼翻上天,她冷冷地说。
    “国锋,你才是孟家公子,买卧铺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你来,你行你去。”
    卧铺资源在这时代稀缺得很,除了因公出差的人们,其他人几乎买不到。
    周瑾气得刚想张口骂人,却被拥挤的人群挤上火车。
    绿皮火车上的酸臭味更重,还有鸡鸭鹅的腥气,以及幼儿的哭声。
    嘈杂凌乱的空间,让孟国锋异常烦躁。
    但他没有办法,毕竟现在他的情况非常危急,及时逃离京城这个是非地才好。
    孟国锋咬着牙,暗自心中发誓。
    等他卷土重来时,必定要整个京城在他脚下俯首称臣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周平安和谢砚京回了谢公馆,发现孟青染已经在等他们了。
    “孟大哥?”
    孟青染喝着陈阿姨泡的茶,看到他们回来,站起来微笑。
    “平安妹妹,谢老弟,贸然来访,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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