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害怕的时候,不管装得有多淡定,都会选择内心中最有安全感的地方。
    “我猜他们现在已经在去东流镇的火车上。”
    只不过这时代没有电子监控,火车票也都是谁买都行的状态。
    即便是去火车站询问,也不可能查的出多少真实信息。
    “平安妹妹,你和我想得一样,我已经给陈老支书打了电话,也请警方在沿途车站设下哨卡,孟国锋他们的行踪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    周平安点点头,她绝对相信孟青染的实力。
    这位温文尔雅的青年干部,看似与世无争,实际手腕狠辣果决。
    不过是她去见了潘林方这段时间,他就已经有理有据地锁定嫌疑人,并且布下天罗地网。
    “我给陈老支书打电话时,他很是兴奋,说这么多年过去了,竟然还能有抓坏人的一天。”
    孟青染笑笑,对周平安说。
    “他老人家还让我转告他的问候,说让你有空给村里写写信。”
    周平安来了京城一个多月,全都在干事业,答应写信的事都忘到脑后。
    百香居的山货野菜卖得特别好,而且她还拿下了军委食堂的承包权。
    这些事当然都要写进信里,让红旗庄的街坊邻居跟着一起高兴。
    “等处理完这件事,我就给陈老支书写信。”
    谢家长辈都在默默听着这件事,并没有评论。
    他们即便知道孟青染与父母不和,但毕竟是亲骨肉,难免心中难受。
    可孟青染始终保持平静微笑,不让人看出他的心思。
    谢前进看了眼谢玉川,谢玉川心领神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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