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番折腾,孟国锋的睡意再也没有。
    要不是在火车上,他真想对周瑾破口大骂。
    又蠢又笨的女人,连两张车票都看不住!
    可周瑾此刻没心思去看他的脸色,咬着嘴唇,噙着眼泪。
    如果车票是在她身上丢了的,那不是说明她被人摸了,占了便宜吗?
    又羞又愤的女同志几乎要哭了,更是怨恨起身边的男人。
    要不是孟国锋这个废物,连孟家的财产都争不到,她会吃这样的闷亏吗?
    两人各怀心思,谁也没跟谁说话。
    检票时间过去,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    天蒙蒙亮,坐了一天一宿火车的人们都累得再也说不出话。
    周瑾勉强打起精神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这是去了京城后第一次回家乡。
    再累再糟心,她也要表现出一副衣锦还乡的样子。
    孟国锋不知是不是也和她一样的心思。
    不仅洗了脸,甚至用凉水捋了两把头发。
    显得人精神许多之后,平日里大学生的气质又拿捏住几分。
    “阿瑾,一会儿到了东流镇,先去镇一中看看高校长和老师们。”
    孟国锋的意思很明显,见人是要买东西的。
    这次周瑾没有对他冷嘲热讽,反而也很积极地在进站口观望起来。
    京城商场的东西他们是舍不得送人,但东流镇火车站的特产,倒是可以买些。
    “你们两个站住!嫌疑人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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