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说了啥不知道,高校长擦擦头上的喊,气急败坏地抱怨着。
    “当初我看他们也是有前途的学生,咋能想到在京城会干出这种事?!”
    具体是啥事,高校长并不知道。
    今天接到陈老支书电话时,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    说是京城孟家特地打电话给红旗庄,要他们配合抓捕盗窃的坏分子。
    谁能想到当初两个人模人样的学生,居然能干出盗窃巨额财务的事。
    怪不得出手那么大方,拎着东西给他这个老头子。
    他可不敢收,万一说他是销赃的可咋办。
    挂了电话,高校长惶惶不安地去上课了。
    这时间等不到公交车,两人照例拦了辆三轮车。
    周瑾想着趁天亮早点回家,能和刘玉芬多要点钱。
    他们并不知道,此刻的红旗庄已经严阵以待。
    自打亲手抓了那伙走私犯罪分子,陈老支书就浑身都是劲儿。
    日常训练民兵的事,也成了一件重要的活动。
    以前只是走走过场,但现在红旗庄的人们似乎都默认了,要锻炼强劲体魄。
    花萌小小的个头在队伍最前排,跟着几个还没到上学年龄的孩子,一起嘿哈。
    “嘿!哈!嘿!哈!”
    小东西们一拳一脚都像是新长出来的四肢,逗得人们哈哈大笑。
    陈老支书走出村委会的小木屋,冲着民兵队长一招手。
    严阵以待的队长同志隐隐激动,期盼地走到老支书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