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亲生的周瑾找的男人,就只会撺掇跟她要钱。
    刘玉芬这一阵的愤怒、恐惧和悔恨,此刻都发泄在周瑾身上。
    即便是有花婶和几个婶子帮忙,可疯子劲儿大,一时间也没拉开。
    直到周瑾几乎晕过去,刘玉芬才在几个民兵的拉拽下脱开手。
    “咳咳咳咳!”
    周瑾喘上一口气,剧烈咳嗽了好半天,眼前才从一片金星恢复过来。
    她躺在地上,周围是村民在围观。
    而孟国锋则是大惊失色地躲在最外圈。
    周瑾想破口大骂,这个垃圾男人真是越来越令她厌恶。
    看到她被一个疯婆子欺负,居然躲得远远的,甚至不过来扶她。
    她的嗓子像是被树枝拉着,疼得说不出话。
    花婶过来把她扶起来,冲着那被几人押着的疯婆子喊。
    “刘玉芬!你疯啦?这是你亲闺女!你下死手啊!”
    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孩子,花婶也害怕在村里闹出人命。
    周瑾目瞪口呆,难以置信地看过去。
    那头发花白、眼神赤红的疯婆子,是刘玉芬???
    “你、你是我妈?”
    听到这一声“妈”,刘玉芬的头脑似乎清醒几分,看向周瑾的眼神终于聚焦。
    “周瑾、周瑾?我女儿周瑾?”
    刘玉芬挣扎的力气消失,忽然有了主心骨似的,一下子瘫倒在地。
    陈老支书连忙示意民兵将她重新架起来,不能让她离周瑾太近。
    这脑子不清醒的人,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