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霞请了钱卫捷关系好的几个女兵吃顿饭,她们啥都说出来了。
    “唉,就算是我胡说八道吧,可人家谢公子如今被那农村人支使得提溜转,你就甘心看着他们那样腻歪?光天化日的,我看了都觉得害臊。”
    这话深深地切中钱卫捷的心,压抑的愤怒都控制不住了。
    但她还硬是咬着牙,把翻腾的内心戏压制住,不愿意在张东霞面前露怯。
    “要我说啊,你这个钱家唯一的大小姐,才是能和谢公子匹配的。现在那农村人鸠占鹊巢,也是不长久的,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,免得又被别人趁虚而入。”
    张东霞托托新作的大波浪头发,笑眯眯地给钱卫捷出主意。
    “我呢,自知地位不高,家世不显,也没妄想过谢家那样的人家。不过要讲究起门当户对来,我和孟公子还是很相配的。”
    她提溜着两条故意露出来的细腿,走近钱卫捷,低声说道。
    “你要是能帮我把孟青染弄到手,我保证你能成为谢家新的孙媳妇。”
    钱卫捷厌恶地后退半步,她的确很怨恨谢家的无情。
    从小她就和谢砚京一起长大,爬墙上树的差事都少不了她一份。
    那时候她和谢砚京称兄道弟,处得跟铁哥们儿似的。
    钱忠良当年也是乐见其成的,从未阻拦过她与谢砚京交往。
    谢砚京长大后进了部队,她也跟着去军校进修。
    就这样,她跟着谢砚京的脚步,亦步亦趋,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成为他的贤内助。
    可她这些年的努力在周平安面前,全数崩塌。
    一个书都没读过几天的农村妇女,居然教训起她来。
    说什么“人人平等”“当家做主”这种话,显得她倒像是个落后分子。
    她是京城部队里最出名的军中绿花,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天之骄女。